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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枝枝眼眸一沉,急急跟上:“夫人可有话令你带给我。”

那丫鬟点头如捣蒜:“小姐怎么知道?夫人确实有话令奴婢带给小姐,这次广平王亲自登门,她在前头替小姐招待着,小姐若是身子不适,便在房内好好休息。”

魏枝枝心下了然,当即以手抚额,挥退了玲儿她们,自己转身进了屋子。

若说昨日宴席邀了广平王是看在父亲朝堂上的关系,加之赵子期是正好设府都城的皇子,在外人面前都可说得过去。可今日广平王的登门她再相见便就意味不同了,谁都知在认亲宴之后,便是给她说亲。

今日她如何都不能见广平王。母亲先前便向外表明了与容妃断绝远亲关系,眼下父亲又替太子做了事,更是不好再与其他皇子有所结亲。因此即便是其他皇子,世家公子都行,这广平王偏偏不行。

可广平王不该不知眼下个中关系,却为何还是于今日登门见她,更是亲自不管不顾来的?

魏枝枝心下纳闷,面上重重叹了口气。有这个中关系无这个中关系又有何妨,仅凭着赵子期是赵之御的皇弟,她也会避着不见他。想着以后,她还要随着赵子期进宫,听赵之御时时来一句弟妹,她便觉毛骨悚然。

赵子期这头迟迟见不到魏枝枝,便与堂前的魏明夫妇告了辞。踏出前厅之时,他只满面愁容地叹了口气,更是行至前院,转身令魏明夫妇留步,自己垂首往大门疾走。

他今日想再见一眼魏枝枝,只因昨日初见,她的眼睛实在是与护国寺当日的姑娘一模一样。经过一番思量,他决定了今日来相府,更是做好了纳妃的准备。

他先前寻遍都城也寻不到那位姑娘,猜想过她可能不是都城本地人,再联系一番魏枝枝的来历,他心里便急急想着确认魏枝枝是否就是那护国寺的姑娘,若是,便是美事一桩,若不是,纳一个相像之人为妃亦可解他长久相思之苦。

可他到底低估了与魏府的这层隔阂。如今人一直见不到,那双美目便一直令他魂牵梦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