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, 不足一千人。”

“速速传信, 不用和中原人硬碰硬。”

“是!”

一封书信快马加鞭的赶往京都,不出四日便会送至赶往京都的西域军手中。

——

江之初彻夜未眠,起身时眼底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,像是被人揍过一样。

昨夜,江夫人时而哭泣时而疯喊时而拽起躺在榻上即将入眠的江之初,到最后她根本不敢入睡生怕江夫人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, 最后鸡鸣前江夫人终于老实的睡了过去,只可怜江之初睡意全无,一坐便坐到了天明。

江之初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,萎靡不振的,头还在隐隐作痛,四肢乏力,可又正是因为头痛才让她放弃回忆昨日与魏昭瑾发生的不快,一回忆起便是一阵心痛。

她理解魏昭瑾想为自己报仇的心情,但她不能原谅魏昭瑾为了她而去害一个无辜的人,江夫人只是太爱儿子了,她并没有对江之初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,魏昭瑾这么做导致她对江夫人最后一点恨意都消失殆尽了。

她不知道身处于魏昭瑾这个位子需要经历什么,也许魏昭瑾说的是对的,她这不是善良而是蠢。

她自嘲的笑了起来,自言自语道:“我天真的以为自己治愈了魏昭瑾,殊不知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,我不怪你,我只怪自己太无能,什么都做不了...才害的你不得不走出害人的这一步。”

《飞鸟集》中有这么一句话:世界上最远的距离,是鱼与飞鸟的距离,一个翱翔天际一个却深潜海底。

所以我们谁才是飞鸟而谁又是鱼呢?也许我们既是飞鸟又是鱼,你翱翔天际时我却深潜海底,你深潜海底时我却在天际翱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