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待落空的滋味真不好受,连带着她的心,都隐隐作痛,她爱慕于穆絮不假,但她更不想造成穆絮的麻烦,又或者说,她不想穆絮讨厌她。
徐慕河还在叨叨叨,眼看着穆絮爆发在即,丁香虽伤心,却强逞笑意道:徐公子,您别再说了,丁香能在公子身边伺候,是丁香前世修来的福分,哪儿敢奢望能够做公子的妾,丁香只愿能够伺候公子就够了,别无她念!
徐慕河还想说什么,又听丁香道:还请徐公子别在说让丁香给公子做妾的话了!
说罢,便转身上楼,可没走三两步,便见前面站着且歌与清浅。
丁香忙擦去眼角的眼泪,又将头低得低低的,像是生怕且歌发现什么,夫人。
三人闻之,皆向楼梯看去。
且歌的视线只在丁香身上停留过一瞬,随后便移开视线。
不知是因心虚的缘故,还是什么,虽只是一瞬,可丁香却感觉有种巨大的压迫感向她袭来,随后将她笼罩,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且歌轻笑道:三位聚在一起聊得这么开心,可都让我也听听?
穆絮忙站起身,不过是城中小事罢了,现下夜了,娘子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。
且歌脚步轻移,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,许是夜里蚊子太多,又太吵,竟吵得我有些睡不着,既是趣事儿,听听也无妨。
且歌在穆絮跟前止步,又坐在她旁边落座。
穆絮冷汗直冒,难不成且歌是知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