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当家道:你我乃兄弟,兄弟之间,何须说得这些。
穆絮的双眸蒙上了薄雾,我虽面对他,可每时每刻都想抽他的筋,扒他的皮,以此祭奠我娘的在天之灵!
穆絮又一声苦笑,只可惜我却是无能之辈,只能与那狗官假面逢迎,以此找准时机,为娘报仇!
二当家道:三弟,可找到了?
穆絮故作沮丧道:说来也是惭愧,那狗官虽带我游苏州,可他老奸巨猾,事事避着我,竟让人抓不住半点把柄。
虽早就知道结果,可二当家听到后,到底有些失落。
大当家却不然,他很是欢喜,一是认了个三弟,二是有人能加入他们了,正所谓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,何况穆絮说话文绉绉的,想必也是饱读诗书的,说不定比二弟还懂得多。
二当家安慰道:三弟莫要沮丧,只要那狗官还在苏州一日,便有抓到他把柄的时候。
穆絮点头笑了笑,嗯。
穆絮笑容很是勉强,大当家瞧后,对外面的人喊道:来人,去把我埋在树下的好酒拿来,再备些好菜,今日我们兄弟三人要好好喝上一杯!
男子待在一块儿,哪儿有不喝酒的,只要喝上一碗酒,便比亲兄弟还亲了。
不似花楼酒楼那般斯文,所用的皆是小酒杯,而在这儿,用的则是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