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灏这么一说,让且歌也想起了昔日的趣事,可我怎么记得,那些小玩意儿最后都让你给拿了去?
正喝茶的杨灏险些被且歌的这一句话给呛到,他咽下嘴里的茶水,轻咳了几声掩饰尴尬,强行解释道:那我不是看安将军送给皇姐的小玩意儿太多了嘛,我就想着替皇姐分担分担。
且歌看着杨灏,笑道:也是啊,替我分担,可哪次你不是说摔坏了就是弄丢了?
杨灏的目光躲闪,更不敢与且歌对视太久,他嘿嘿干笑了几声,那不是不小心嘛。说罢又端起茶杯,装模作样地喝起来,他当然没弄丢更没摔坏,而是将那些小玩意儿全都赠给安然了。
本就一母同胞,且歌了解杨灏,又怎会不知他现在心虚了,什么不小心,都是假的,别以为她不知道,只是她不说破罢了,那些个小玩意儿有哪一个最后不是到了安然的手里。
杨灏自小到大虽别的不如且歌,但脸皮却是一等一的厚,不过一会儿的工夫,又全当方才的对话没发生过。
我记得,当年父皇似乎是有意为皇姐与安将军赐婚的。
杨灏装得很是随意,就跟突然想起,便随口提一提似的。
且歌的脸上并无过多表情,也只嗯了一声。
杨灏是谁,那可是顺着杆子往上爬的主,不达目的,他可不会罢休,他又道:我还只当是我记错了,原来真有这么一回事,那为何父皇没下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