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知道她不能,也不敢,十指将糖人捏得紧紧的,油纸包也被捏出了褶皱,那股冲动还是未能在她心中消散。
清浅突然道:师父,我渴了。
拿起茶杯时,尽管她努力在控制自己,可她的手还是止不住地微颤,而她的唇贴到那道水印时,她浑身血液都在沸腾。
静姝阻止道:别喝!
可惜为时已晚。
茶杯冰凉,早已没了该有的温度,可清浅心中却异常激动,她将杯中剩下的茶水都一饮而尽。
这是师父用过的茶,这算不算与师父亲吻了?
方才一路跑来渴了,与师父说话还未顾得上。
静姝无奈,以后别再这样了,喝了凉的茶容易着凉。
清浅心里泛起层层暖意,她点头应道:嗯,不会了!
静姝还想说些什么,可想了想,又将它收了回去,改口道:我再给你倒杯新的来。
静姝拿过茶壶,便起身回屋。
看着她回屋的背影,清浅松了一口气,好在师父没察觉,同时笑得更加欢喜了。
昏暗的密室中亮着一盏烛火,蜡烛已燃烧过半。
滚烫的烛火融化了蜡烛,蜡液沿着烛身一路往下滑,又添上了几道新的痕迹。
烛光中映出且歌的脸,她低眼看着桌案上的信件,神色逐渐变得凝重。
她的指节弯曲,用指尖上下敲打着桌案,发出扣扣扣的声音,使得本就昏暗的密道,显得更加阴森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