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浅不咸不淡地问道:有事?
也没什么事。
清浅的朋友不多,王太医算是其中一个,平日里在外人面前装得像个正人君子,实际就是个衣.冠.禽.兽,清浅亦懒得同他费劲了,不说那我走了。
看着清浅绕过自己,王太医急了,清浅,你怎么还真走啊?
这一急,王太医伸手想拉住清浅,可好巧不巧,却搭在了她的肩上。
清浅眉头紧皱,王太医有没有兴趣替自己接骨?
王太医讪讪地收回手,他虽是太医,可也没那给自己接骨的嗜好。
王太医知清浅恼了,便也不好逗她了,清浅消消气,找你不过是想叮嘱你一句。
说!
王太医语重心长道:那驸马爷,还是别去招惹的好,不然主子罚起人来,不死也脱层皮。
你这是何意?
主子怕是....
话还未说完,清浅便反驳道:不可能!
你要相信我混迹情场的经验,主子现下虽未察觉自己的心迹,可这也有苗头了呀。
就你那些莺莺燕燕,岂是能与殿下相提并论的?!
王太医耸了耸肩,反正我就说这么多,信不信在于你。
驸马爷不过区区一寻常人家的女子,殿下乃沧蓝最尊贵的长公主殿下,唯有能文能武的绝世奇才,才能配得上殿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