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歌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漱了漱口, 正当她要再接过手帕时, 见伺候她的人却是素兰。
清浅呢?
素兰心里犯起了嘀咕,殿下今日这是怎么了, 清浅姐姐不是被殿下派出去办事了么?
素兰如实道:回殿下的话, 清浅姐姐申时便被殿下派出去办事了, 还尚未回府。
且歌这才想起, 清浅去暗房领罚了。
且歌接过手帕沾了沾嘴,待她回府,便让她早些歇息,无需禀报本宫,这几日你进来守夜吧。
素兰闻之微愣,要知道, 除了清浅姐姐, 殿下从未让旁的丫鬟进过屋内守夜, 就连那回清浅姐姐身体不适, 殿下都未曾如此, 而今殿下竟钦点她, 还好几日!
窃喜一股脑地涌上素兰心头, 她竟忘了给且歌回应, 待到她反应过来时,且歌已走到门外,素兰见了赶紧追上,是,殿下!
且歌走在小道上,心思早已飘到了别处,又岂能瞧见素兰笑得有多欢喜。
不知怎的,这走着走着,竟来到了轻竹阁。
且歌抬首,看着门口悬挂的烫金牌匾,这上头的字,还是几年前她模仿母后的字迹亲手提的。
且歌吩咐身后的素兰一行人道:尔等就在此地候着,没有本宫的吩咐,任何人都不许进来。
是,殿下!
且歌踏入轻竹阁,而静姝早在方才便听到了且歌的声音。
静姝起身相迎,向且歌福身道:殿下!
且歌颔首,走到石桌旁,落座于石凳,今日不知不觉,竟然走到了静姝的住处,想到许久未来,便进来瞧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