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爹性子软弱,不敢与夫人对抗,可那也毕竟是她爹,她不能不孝;江怀盛的爹是她的夫子,于她有授业之恩,她不能恩将仇报;江怀盛曾是她以为会与她相伴一生的人,她不能害了他;还有穆家江家的大大小小,此事都同他们没有半点干系,她不能连累无辜。
不,定是有人逼你的!你快说实话呀!
只要说了实话,他们就能厮守一生了!
穆絮没有扭头看他,而是一直看着对面盖着红盖头的且歌,穆絮方才已说过了,穆絮自愿与殿下成亲,任何人都没有强迫过穆絮!
这说的一次比一次坚定,语气亦一次比一次绝情。
江怀盛情绪逐渐失控,他激动道:你心里明明不是这样想的!
那依你之见,驸马心里真正所想的是什么?问这话的人不是旁人,正是且歌。
江怀盛双拳紧握,他瞪着且歌,双目红得吓人,仿佛下一秒,他就会扑上去撕咬且歌。
江怀盛的一举一动皆收入左丞相安正良的眼底,倒也没想到女驸马的旧情郎是这般的不怕死。
且歌幽幽道:驸马心中真正所想,可是跟你走?
话毕,周遭的空气仿佛一下变得凝固了,在场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,谁都不知且歌接下来会说些什么,做些什么。
是!江怀盛咬牙道,若不是因且歌的威胁,穆絮怎会说这些违心的话。
话音刚落,穆絮便道:穆絮不愿!
且歌一声轻笑,让人猜不出喜怒,可有听见?驸马说她不愿跟你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