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...信上说,驸马遭敌人暗箭暗算,身受重伤,如今被蛮夷围困在忻州,忻州告急!小三子小心翼翼地回道。
爹爹身受重伤,被困忻州突如及来的急报打乱了在场所有人的阵脚,落衣犹自不信的呐呐自语。
天香继续问道,是什么时候的事?
半个月之前......
拿来本宫看看!
移动着细碎的步子,小三子把信托着举过头顶,递到天香跟前。
从他手中拿过信纸,展在手中才看了两行,就看到‘驸马被敌人放出的暗箭射中胸口,生死难料,忻州告急’云云......
冯素贞
看到这,数年来协同新皇,曾执掌过江山的手,此刻竟颤抖不止,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了几步。
娘亲落衣急忙扶住她。
在这初冬季节,身上如同浇了几桶冰水,好似置身在冰窟一般,随时都会被冻成齑粉。
似有一股腥甜涌上喉咙,‘噗’
顿时一口血从喉咙喷出,将信纸染的通红。
☆、驰援
天香是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的。
梦里,她看到冯素贞满身血污,战袍被鲜血染的通红,并且不断地唤着她的名字,天香......天香......
每一声呼唤都那么凄厉,深深地撞击在她的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