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只是打牌。徐曼略微扬起线条优雅的下颚,直视着林桐,笑眯眯道:输一次,脱一件衣服,谁先把衣服脱完,谁就输。
走投无路的林桐只好屈辱接受。
几十分钟后,黑暗封闭的休息室内,林桐脱得只剩内衣,她双手抱胸,半跪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,瑟瑟发抖。
你又输了。徐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用修长的手指夹起一张牌,轻佻地拍打着林桐的侧脸。愿赌服输。说着,徐曼就要伸手拽林桐的bra,林桐下意识护住自己所剩无几的衣料,拼命抵抗,就在拉扯间,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胸口也越发沉重。
别拽了,这件bra很贵的!我脱!林桐大喊一声,猛地睁开双眼。
然而眼前并不是黑暗狭小的休息间,而是高高的天花板。林桐平躺在大床上,急促地喘着气,半天都没缓过神来。
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,林桐这才感觉到从胸口传来的压迫感,她低下头,震惊地看着压在自己胸上的陌生手臂。
一瞬间,林桐的脑袋轰得一下炸开了。
她惊恐地扭过头,入眼即是徐曼纤长的睫毛与白皙的侧脸,她顿时吓得动都不敢动,生怕把身边的人给吵醒。
头疼欲裂中,无数破碎的画面挤入了林桐的脑海,她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。过了一会儿,林桐一脸慷慨就义的神情,小心地掀开了被子,往里瞅了一眼。
林桐:
她、睡、了、风、华、太、子、女、徐、曼?!
林桐也顾不上会不会吵醒徐曼了,她连滚带爬地下了床,躲进了卫生间里,给戚予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