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言说的违和,半夏的眼睛泛着红色血丝,修长的指甲扎入肉里。
“我们只是朋友,普通聊天而已。”
她和半夏的事,不可能牵连到黎粒,黎粒帮忙,总不能帮出错来。
“普通聊天笑成花?”不管不顾,任何解释,在半夏这里,都是狡辩。
她听不进去。
“夏夏,”直面半夏的歇斯底里,白芨的手微微颤抖,“你怎么了?”
在她不知道的地方,发生了什么事,让她的夏夏,如此不安。
恐惧直上心头,白芨在害怕。
“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,无理取闹,无事生非,你第一天认识我吗?”
“嗯,我的每天,都是第一天认识你,保持新鲜感,你才不会不爱我。”
掰开半夏的手,防止她再伤害自己,将失控的半夏按入怀中。
可能,她需要的,从来不是解释,只是一个拥抱。
得到温暖,清醒的半夏环住白芨的腰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对不起,”细细的哭泣声传出,白芨的衣襟一片湿润,“我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,可我控制不住。”
看到黎粒的存在,不安、委屈、孤独,一起涌向半夏。不想这么难为情,可说出的话,不受自己支配。
狼狈不堪。
“最近事情太多,我知道。”一个个吻落在半夏的发端,“我也没能把控好情绪,该说对不起的,是我。”
一件接一件的争吵辩论,一堆闲言碎语环绕耳边,崩溃说起来也不是遥不可及。
半夏没享受过父爱母爱,可她有舅舅的保护,她做不到白芨的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