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的爱人,怎么没关系?”
“你有当我是吗?”
有事不说,没事不问,说是朋友都不过如此。
白芨说她配不上半夏,各种退缩,展现在半夏面前的是完美的她,没有一丝瑕疵。
半夏把自己解剖给白芨看,不堪的,丑陋的。她也自卑,可她不怕,完整的她才是她,若白芨接受不了,尽早分开。
她还是走了,在黎粒的哀嚎中离开。
“为什么不说?”黎粒自己换人如换衣,见到白芨和半夏吵架,却手足无措。
“能说什么?归终到底,还是懦弱。”
飘逸的长发一团糟,打理的心思同半夏一齐不见。
白芨的亲弟弟在无理取闹的父母的教导下,是非不分。
父母在白芨门口堵着,弟弟手拿白芨和半夏同出同进甚至是接吻的照片守在公司,只要白芨那边出了事,弟弟便把照片散发出去。
同性在外人眼里,还是如洪水猛兽一般。
越是被藏着躲着的照片,越是让人心慌。
白芨怎么舍得半夏面对那些目光。
“他们有能耐,直接把照片发出去啊,麻烦。”黎粒炸了。
“不到迫不得已,他们不想和一个喜欢同性的人扯上关系。”
放半夏走,这是白芨能想到的,最好的方法。
夏瞭说得对,自己的事情都没解决,还去招惹半夏,她有什么资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