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消夏瞭多言,白芨依依不舍松开手,将半夏还给夏瞭。
希望半夏远离的是她,失落的也是她。
站在原地注视着自己爱着人远去的背影,这种感觉真不好受。
哪怕那对名义上的父母,手拿刀堵在门口,她都没有这般无助。
快了,快了,再等等,她很快便能收拾妥当。
“哥,我是被打了吗?”不然头怎么那么疼。
宿醉真不好受。
半夏捂着脑袋,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,用气音呼唤夏瞭,并不劳而获一杯水。
“我打的。”水杯放在半夏手心,夏瞭拖个椅子,坐在床边,兴趣盎然。“带你回来的路上,实在拖不动你,气急了,给了你两拳,结果你啥反应没有。信吗?”
死亡作答。
“不信。”
命还是得有的,求生欲拉满。
头疼欲裂,半夏还不忘来个真诚的眼神,再重重点个头,慢悠悠喝完杯中的水。
“活了?”夏瞭见半夏表情多了些许,也反应过来,这是想开了。
“活了。”
“真难受,我都没有被对象冷落的体验,想经历都难。”托着下巴,夏瞭不要脸的显摆,“怎么办?他太爱我了,不舍得我担心,也够信赖我,不躲着藏着。”
“……”
老凡尔赛了。
一顿酒下去,半夏是不焉了吧唧的了,人解开了,结没有。
“果然,这世上没有亲情,终是我不配。”眉眼低垂,半哭还笑。平常,半夏做出来是生动万分,今时不同往日,表情一出来,平添几分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