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望肯定是有的,没想到白芨真以为她生气了。
“你手上的链子有定位,而且,这是白天,换作晚上,这先抑后扬的计谋,你说破嘴皮子,我也不和你玩。”
一块脆骨落入半夏眼中。
嗯……
一点都不好玩,原来早已猜到了,还枉费她精心策划,冷战理由都找得“完美无缺”。
嘴上无尽的嫌弃,嘴角却欲上天,与太阳打声招呼。
屋里的向日葵,半夏还是送给了每一位路过的人。
带着祝福的向日葵,希望所有人都能遇到想要到白头的人。
五天时间,半夏撒了丫子乱跑,难得出一次国,松了缰绳的小马驹也不如半夏能闹腾。
走之间,还是依依不舍的模样。
“乖,再两个月我们还会再来。”白芨没多少不舍,单纯的可惜,若能把证领了,她可能会更安心一点。
若出现一个比她好的人,半夏不要她了怎么办?
“最爱白白了,以后也不会变。”半夏踮起脚尖,用鼻尖抵住白芨的鼻尖,蹭了蹭,亲昵非凡。
两个月之后,她们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,是合法的。
旅游是最废体力的事情,回到家后,行李箱一拉进屋,半夏瘫倒在距门最近的沙发上,脑袋耷拉在边缘,任凭白芨移动。
别说动一根手指,半夏连脑子都不想动。
“鞋子别乱脱。”白芨也有些疲倦,可这个天气,干躺在外头,身体再好的人,也会出问题。
就是半夏的懒病一犯,脚翘在扶手上,脱鞋全靠甩。
“谢谢白妈妈!”半夏是一点不害臊。
白芨一面收拾,一面宠溺。
她想把半夏宠到离不开她,没了她,再不会有这样一个爱半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