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还想再等等,如果半沉不来,他放弃了,那声“爸”,半夏还会叫,等他老了,也还会掏钱送他去养老院。
若他还在执着于那些虚无,从此桥路各讲旁,各自安好。
“怨不怨我?我还是恨不下心。”
枕在白芨的腿上,外头的路灯亮起,屋里的灯一盏没开。
半沉的背后,可以说是云若,连云若都吃了闭门羹,后面还有黎粒下手,这身想翻也翻不起来。
他若真敢来,拼的是鱼死网破。
他没来。
“天黑了,你该饿了。”白芨将半夏的头发盘起。
女子出嫁,绾发以示。
半沉没对白芨做过过分的事,只要半夏原谅他,白芨无所谓。
毕竟以后,半夏是她的人,半沉想欺负,也欺负不成了。
白芨的避而不谈,半夏懂得。
不是没有失落,可盘起的头发还未松开,瞬间便没了失落的理由。
半沉的做法确实另人生气,可半夏对他从未有什么期望,亲缘浅薄,说不上在乎,谈不上恨。
坑也互坑了,他能使的招也没了,以后回归从前,半年说不上一句话,同陌路人也没多大区别。
红烧肉,炒青菜,都是半夏爱吃的。
“明天出去玩。”白芨筷子拿在手中,却没下筷,就欣赏着半夏的狼吞虎咽。
“好!”
半夏的眼睛永远是亮晶晶的,好似装满了星星。
“我父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