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那双圆眼看左看右,就是不看白芨,心虚的不成。看在外人眼里,就是白芨逼迫半夏撒谎,保全自己。
扭扭捏捏,想从白芨怀里离开,又怕白芨生气,再加上白芨一心忙碌工作,不理会半夏。
在他们眼里,白芨渣这女的名声,是坐实了。
“白芨,你……”
一个眼神,试图为半夏打抱不平的人退缩了。
打不过打不过,别说白芨背后是黎粒,换个人他们也上不了。
眼神杀十足。
“那个,要不,你把……”
“嗯?”白芨一歪头,送上一个冷笑。
“没事,没事,工作都完成了吗?闲聊啥呢,走走走,赶紧工作!”
打抱不平的人第一次知道鸭子是怎么赶的,为了同事的安全,他不得不如此。
白芨那眼神都要吃人了,好似怕她家的宝贝被偷了一样。
半夏噗呲一下笑出声,在白芨脸上来一个大大的木嘛,顺顺毛,消消气,一蹦一跳下楼去了。
一大包零食,再让人送上十来杯奶茶,足够白芨那间办公室的人了。
玩归玩,该说清楚的事,得说清楚,不然她怕第二天早上得去她公司附近见白芨。
半夏边发边解释,就怕再给白芨添上一笔。“给你们买的奶茶和零食,不用客气,白芨掏的钱。”
“我真二十四,只是脸显得年龄小。”
弥来佛同款笑容一出,没有舍得怪罪半夏的。
还小,十来岁的娃,不懂事。
选择性失忆,都不信半夏有二十多。
这边没说明白,白芨那边又耷拉个脸,极度不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