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王站起身,从腰上解了一枚新的,又递与她,“佩玉必双。”
这这这……
范咏稼深深地体会到了萌萌所说的“压力山大”。
王爷的性子:只许接受不许拒绝。
范咏稼强颜欢笑,接了过来。
楚王好脾气地解释道:“点心做得好,差事也办得不错,当赏。”
行吧,那我就收了啊!
范咏稼想起那八千两之事,赶紧行礼,补充道:“说是动用那法器,得八千两银子。王爷先前赏赐,我……可否先借她用一用。”
楚王眯眼,随即脸色又缓和过来,大方道:“需要银子,便去灌湘山支取。”
看她瞪了眼迷糊,他又道:“凭令牌即可,放心。”
范咏稼看王爷这会心情好,顺杆儿爬,讨好道:“多谢王爷恩典,眼下银子够使。只是……敢问王爷,我家前巷的秋家宜人姐姐,就是作《咏鹅》那位,她为何没有被带来?”
凡《诗共赏》上登过新诗的“新人”,都被查了个底朝天,但秋宜人却没在西苑。
楚王往左踱了几步,背对着她道:“晋王接了她去,如今是三等容姬,若无明证,暂不好动她。”
范咏稼接道:“秋家夫人,太崇古训,总言女子无才方是正道。这……秋家这位姐姐,她没正经上过学。”
一个不识字的女孩,突然就惊才惊艳,正是符合那“穿越”特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