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魁郎从外面进来,背篓里有些药草。
他抹把汗,凑上前来问候:“姑姑,你醒啦?”
敖岚虚弱道:“我没事了,你篮子里采的什么?”
“是冷岛主让我采的,她说师父从小嚼这种草药,伤口也比一般人愈合快呢!”
敖岚却握着魁郎粗糙的大手,心疼不已,他们在岛上东躲西藏,万一被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,她便道:“蒋哥哥,你们此番回岛,打算待几天?”
“明日是图汗雄老贼的祭日,也是龚啸天前辈的祭日,我受鹿大侠和冷岛主的委托,今日来提前祭拜龚前辈,顺道打探一下仇人的情况。”
蒋逸敏没有再说出呼雅泽的名字,可魁郎的脸又暗淡了下去。
敖岚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,暗道:蒋逸敏现在满心复仇,将这些仇恨加倍灌输给魁郎,也不管他还是个天真的少年,弄得魁郎沉沉郁郁,和从前顽皮的样子判若两人。要复仇,我便在给皇兄筹备着,何必再让魁郎牵涉其中!
“蒋大哥,魁郎是我皇兄唯一的血脉,想到他在海岛上风吹日晒,下次相见不知何时,我心里就割舍不下。不如让魁郎跟着我回去,再读些书,将来谋个出路。”敖岚试探说。
蒋逸敏想也不想就回绝了,语调尖酸,像变了个人,“去大夏国,天狼族人的朝堂内谋个出路么?要不是仇人作恶,魁郎应当是我们卫国的储君!”
魁郎头垂得更低,敖岚搂住他,眼泪不止,啜泣说:“蒋大哥,在魁郎面前少提为好。报仇之事,我们已经在做了,让魁郎轻快些好么?”
“不!我和魁郎都要看着仇人痛不欲生的那一天!”
蒋逸敏猛地用力,将魁郎从她怀抱中揪出来,略狰狞地问道:“是么,魁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