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岚被他们扶着贴在岩壁上,身上仍吊着那根缰绳,防止她再次掉进沼泽。
她气若游丝,“多谢大哥救命之恩,今日算是捡了一条命。”
那男子说:“这里不是久待之地,我们出去说。”
这里光线太暗,她看不清长相,可总觉得这个声音在哪里听过。
心中不禁“砰砰”跳起来,暗道:难道要见到故人?
在那两人的帮扶下,敖岚终于走出曲折的地洞,眼前重见光明。
还没看清那两人,便有个壮实的身影扑到眼前,拉着她的手叫道:“姑姑!”
敖岚定睛一看,眼前的少年虽然已长破孩童模样,但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——是侄子魁郎!
“魁郎?”
敖岚惊喜不已,捧着他的脸左右端详,他越来越像皇兄,跟紫悠一个模样。
亲密血脉间的久别重逢让敖岚热泪盈眶,也不顾魁郎已是个小男子汉了,忍不住像小时候一样,亲了亲他的额头,问:“魁郎,你怎么在这里?”
魁郎转向旁边的男人,说:“我和义父一同回来祭奠师公。”
那个被魁郎叫做“义父”的人,一张明显风吹日晒糅合出来的沧桑面相。
脸颊泛着红色,带着斑点,脖颈处倒是很白,与他的脸两个颜色。
他穿着一件白色交领广袖长袍,被海风浸的软塌塌的,失了潇洒。
那双桃花眼失了神采,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风流潇洒。
他安然开口道:“岚妹妹,你的样子一点都没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