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察到敖岚身体轻微的异样,太子眸中瞬间布满了妒火:她都亲自承认了,鹿纯聪是第一个品尝过她的男人!
他将她抱起几乎是扔到床上,旋即覆身上来,力道从未有过的重。
“你们同吃同睡,每晚他也这样享用过你?”
她只跟鹿大哥同睡一次,鹿大哥君子风度,只是如父兄般默默守护她,她无数次后悔应当在那晚将自己给他……
与鹿大哥最为珍贵的回忆却被人这样扭曲亵渎,敖岚短暂闭上眼睛,又睁开,湛湛望向太子。
他已处于失常的边缘。
作为男人,他深知敖岚对男人的致命吸引,谁见了都会难以自抑,像禽兽一般的掠夺占有。
想着敖岚玲珑有致的雪白身躯,早已被鹿纯聪夜夜肆意把玩过,想着敖岚在鹿纯聪身下妩媚顺从的娇/吟……
他体内属于狼族的嗜血本能涌上来,让他此刻想杀人嗜血,发泄心中极度的酸胀和恨意。
胸前青郁郁的狼纹身凸显出来,随着主人气血上涌,更加狰狞可怖,一双血红的双眼像要噬人。
敖岚躺在他身下,平静说:“冷湖月只是为了刺激你寻机逃走,你比我清楚。我和他从未越过男女之线,更无肌肤相亲。信不信由你,若你今晚犯浑,我不会再原谅你。我说到做到。”
太子那窒闷的胸腔终于射进一束亮光,他像个幼稚的孩子,摇着敖岚发狂问道:“他从未碰过你?”
“从来没有。我们从未有过越矩。”
敖岚刻意隐瞒了他们仅存的那两次温存,绝不敢让太子知道半分。
得到肯定答复,太子心中犹如饮了甘露般舒爽,积攒了半日的暴戾渐渐消了下去,身心重归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