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她却存心给他找不自在,故作感慨,叹道:“我有时想,若我不是长成这样,或许会过得顺遂些。”
果然,呼雅泽身上肌肉瞬间变硬。
尽管憋火酸涩,但他还是强令自己冷静,仔细品了品敖岚的话。
关心则乱。
平日里敖岚一句话就能让他心神受扰,难以冷静,做出些后悔之事。
此时他回转过来,敖岚恐怕是在探他。
他有些气恼,又有些好笑,自己的小妻子竟然戏弄起他了。
非要坐实他只迷恋她身子的歪论、见他出丑才行。
他也故意逗她,两人假心遇假心。
他便轻佻道:“确实如此。你若长得普通些,我断不会多看你一眼,顶多会把你给太傅,给他配个公主他也无话可说。”
果然,提到太傅,敖岚即刻被气得生烟,正如太傅提起她。
她语气难掩鄙夷,“那我还不如孤寡一生。”
呼雅泽哑然失笑,夫妻俩私底下说说,他也没觉得是冒犯了太傅,刮了下她的鼻子,“憎恨这么多人,不累么?”
敖岚冷笑,“原来你们还知道不讨人喜啊。”
初时呼雅泽不愿认清现实,现在他已能厚着脸皮谈笑自若,搂着怀中美人儿,挨得不留一丝缝隙,似是苦笑,“我也就罢了,你对太傅、云昭王也何曾有过好脸色?”
“谁让你愿意受着。还是你,暂时找不到更好的替代品?”
这话让呼雅泽有些难堪,较起真来,气恼道:“我若想过别人,就不会力排众议,一心想着将你接回来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