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。
掌心相触,一股暖流涌向全身。洛影抬眸看向来人……
“喔喔喔——”
一阵鸡鸣声在耳畔响起,惊醒了梦中的人。
东方泛起了鱼肚白,微弱的光亮照进屋内。洛影呆呆地躺在床上,盯着房梁出神:唉……又没看清那张脸。
不对——
刚才似乎是看到了,可就在惊醒的一瞬间,突然模糊了记忆。
……
今日寒露,又逢重九。
待梳洗妥当,洛影换上了一条鹅黄色齐腰襦裙,出门赴约。
前几日,颜裕来茶楼找她。
“小洛,重九那日你可愿陪我去城外登高?”
“啊?登高?”
“恩。城外有一座古寺,环境清幽、游人罕至,是个赏玩、散心的好去处。我估摸着小洛来梓州这两年,想必一直还未曾去过。”
洛影和颜裕的关系很微妙,他们有很多异于常人的默契,常常只需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思。但在日常交往时,又都表现的忽远忽近,若即若离,有时显得比旁人熟络几分,有时候又比旁人疏离许多。
二人心中似乎有一条无形的尺度,彼此都心照不宣,不会轻易碰触。一直以来,洛影只越过一次,就是在颜裕亡妻的事情上。她至今后悔莫及,每次想起,都会为自己当时的莽撞而懊恼不已。她把一切原因归咎于自己那段时日与颜裕走得太近,有点得意忘形了,才会失言,脱口询问他人的隐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