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穆九半日没动静,安诏故意板起脸来训斥了一番。
“好吧好吧,我听你的就是了,主子,既然跟着你了,你的话我自然会听我这就去还不行吗?”
穆九只好犹犹豫豫的转身离去了。
“何柳柳,我会让你知道,当年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,你最好能够承受的住,我会慢慢慢慢的折磨你!”
安诏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景色,曾几何时,这里的一切自己都无比的熟悉,可是自从两年前,她便决定把这里的一切都忘掉,之所以回到这儿,就是为了报那血海深仇。
无论是何柳柳还是牧华亦,他们两个谁也逃不掉。
夜色而深沉,安诏缓缓的来到侧院,那口大缸还呈现在眼前,这么多年了,居然还放在原地没动?
身后,秋荷看到安诏的背影,心里有些害怕,她总觉得这个背影无比的熟悉,但想到何柳柳的吩咐也只能够硬着头皮上前。
“姑娘。”
“秋荷,你怎么在这儿?怎么不去好好伺候你家主子呢?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没什么,我刚才经过看到你站在这里,就过来问问,您怎么在这里?”
听了这话,安诏缓缓转过头来,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盯着秋荷,吓得秋荷往后倒退了几步,双手绞着放在胸前,好像见到鬼一样害怕。
“姑娘你没事吧?你怎么这么笑……”
“没什么呀,我还没问你呢,你除了凤仪阁和厨房之外,别的地方应该不能去,为什么要来这里?”
“那你为什么来这里?这王府之中我怎么不能来?我本来就是这里丫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