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红衣说:“完全不行。你们就算不跟她说话扰乱她的心,也不可以趁我给她送面包的时候跟随我进去悄悄看她一眼。你们难道不明白吗,她很爱美,她不会愿意让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看见她现在的狼狈样。”
我说:“我……”
水红衣说:“不行,不可以,不能。”
我说:“我们此刻完全不想打扰她,就是想去案发现场看看。”
水红衣说:“哦,这样啊,好吧,该怎么称呼你们两位?”
乇维藩说:“我叫乇维藩。”
我说:“漪雨语。”
水长鱼说:“漪……雨……语?诗……伟……水,喝……哦……红,伊……依……衣。”对我眨了眨眼。
我礼貌而不失尴尬地笑了笑。
水红衣说:“羽毛的羽,下雨的雨,还是语言的语?”
我说:“语言的语。”
水红衣说:“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姓语的人。”
我说:“我不姓语,姓漪,名雨语,涟漪的漪,下雨的雨,语言的语。”
水红衣说:“那个,语女士……呃,漪女士,我有些混乱,我头有些晕,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吃早餐,你们刚才说你们要干什么?”
乇维藩说:“去案发现场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