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这样想的话,大概你自己就要疯了。
终于,你气喘着,羊角锤从手中脱手,落在地上的血迹中,你眼前昏暗一片,晕眩,从自己手上传来血腥气。
好在,赵神婆还清醒着,只是浑身都是冷汗,意识有些模糊。你只是击打了她的手臂,确认她不会再有反击的余力。
“喂!!发生什么了?!”朋友听见动静,跌跌撞撞跑了过来,看到这一幕,大惊失色。
“我也……”你发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古怪,左肩的剧痛终于离开肾上腺素的遮遮掩掩,简直像你的半个身体都疼得要炸开了——你疼得想吐,干呕了几声,“呕……咳、咳,我也不知道……赵神婆突然,偷袭了我……”
钱姥的几本书扔在地上。
你终于有空看了一眼手机,已经十一点五十八了,刚刚居然没过太长时间
你简单向朋友解释了刚刚发生的事情。
朋友很惊讶,而你捡起了地上的那两本册子,其中一本就是你刚刚看到一半的笔记,另一本则有些年头,是你们村的村志,85年重修,纯手写的版本。
你本想先看看这两本书,不过想到赵神婆刚刚那句来不及了,你总怀疑她想到了什么,朋友自告奋勇地帮你前去询问,而你在她的帮助下上了坑洞,继续看着手里的书册。
左肩疼得快废了,你冷汗如雨,喘着气坐在地上,用右手轻轻翻开书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