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涉道:“什么陈年旧事?”
顾白坷嗫嗫嚅嚅说不出话。
姜涉瞧他一眼,倒不接着逼他,“是她本就是石头教余孽,还是她私吞秘籍走火入魔只是报应?”
声音冷静之极,听得顾白坷禁不住瞪大了眼睛,“原来你都知道……”
姜涉不置可否,放缓了些语气,“有人亲眼见着秦教主动手?”
顾白坷摇了摇头,“没人瞧见。是白天起来,有人请他们二位去议事时才发现的。”
姜涉暗中松了口气,“那为什么都说是她?有甚根据?”
“当时几家好手都在此地,守备森严,并无外人入内,且谢家院中并无动静,同居弟子也未有发觉,便像是猝起不意的偷袭。”顾白坷瞟了眼棺材,“杜少侠刚才应该也看见了,那伤口处有锈迹,侯帮主也看过了,那是第一所独有的。而且谢庄主武功极高,若不是要护着谢夫人,只怕也不会……谢夫人屋里还有烧剩下的纸灰,大家都说是他们发现了她行凶的证据,这才……”
牵强附会。秦采桑是什么性子,她最晓得不过,她待谢氏夫妇如何,她亦一清二楚。休说不可能,纵算当真有甚么把柄在他夫妇手里,她一来不会下杀手,二来谢氏夫妇也决不会信,她怕只怕是……姜涉不自觉攥紧了拳,“什么行凶?”
顾白坷自悔失言,咬住嘴唇,又不说话了。
姜涉看着他,平静地道:“是从京里开始的么?”
顾白坷终于忍不住,“你既然都知道,为什么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