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涉暗暗叹了口气,道:“小友再没什么想说了?”
林青乌扑哧一声笑了,“好罢好罢,既是如此,便不打扰公子了。”低眉又甚委屈,“只可怜我铩羽而归,还不知要受怎样责罚。”
姜涉自不会为他所动,但却也觉着有几分有趣,“那不若不回也罢。”
林青乌双眸一亮,“倒也是个主意。”
姜涉几乎失笑,却也顺着他说道:“是了,小友这般聪慧,留下帮我如何?”
“蒙公子瞧得起,不过还是算啦。”林青乌颇遗憾似的摇了摇头,“我家主子脾气不好,我只怕她没公子这么好说话,不肯好聚好散的。”
“那实是可惜了。”姜涉也学着他轻轻一叹,“不过小友若有朝一日改了主意,我倒随时欢迎。”
“好呀。”林青乌拍了拍手,兴奋的劲头儿倒真像个六月天会变脸的孩子,“那就一言为定?”
姜涉说出“一言为定”之时几乎有些茫然,也不知是怎么三绕五绕地便至于此,但瞧着那双晶亮的眸子,又似乎顺理成章,回过神来只觉啼笑皆非,“既然如此,若小友不急着走,我倒真有一事请教。”
“公子千万别客气呀,有什么尽管问就是。”林青乌很是配合,“能说的我都会说的。”
姜涉暗自叹息一声,也不同他客气,“小友既非太行弟子,想来魔教逞凶,也是假的了?”
“那个呀,那个倒是真的。”林青乌的语气轻轻缓缓,“魔教哪里能走正道呢,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公子你说,是也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