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涉给他嚷得有点头疼,叫他收声。
郝大龙也会察言观色,立刻便老实了,等了片刻,又不大甘心,小心翼翼地道:“国公,你总不会相信他的鬼话吧?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,由不得不信。”姜涉视线在方才合起的书册上一扫,语气平淡,毫无起伏。
郝大龙就又急了眼,“你怎么能信哪?”被瞥了一眼,他竭力压低声音,“国公,秦姑娘不是那样的人,旁人不清楚,您还不清楚吗?”
这话却有些意思了。姜涉未动声色,只端起搁在一旁的茶盏,听他继续说道:“再说咱们前天在城里,不也听那知府说来着?魔教哪里就是魔教了,我看洛阳不是蛮太平的?那八成就是个小骗子,国公这般英明,总不能上当可是?”
说着说着,又不知想起什么,忽然瞪圆了眼,“国公,你该不会是由爱生恨吧?”
噗。
姜涉从未想过自己竟也会有被茶水呛到的一日,咳了一会儿方才平复,瞪着郝大龙,颇是哭笑不得,“这话是从何说起?”
郝大龙也心虚,未能抢上来替她顺背理气,只得缩了缩身子,扭捏道:“就、就那天晚上……”
姜涉微微蹙眉,“哪天晚上?”
郝大龙觑了她一眼,小心翼翼地道:“就秦姑娘走的那天晚上……我是喝了点酒,但我可没醉,眼也没花,我看着秦姑娘进你大帐了。国公,你就跟我说吧,我保证不告诉别人,你……”他凑近了些,“你是不是跟秦姑娘告白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