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眼旁观,已是断定察察并不与他同路,心中疑惑不禁更浓,实是想不出他能打甚么主意。
若说是预先布下天罗地网,但行了这个多月,却都不见他发作。
若说真想要秘籍心法,他怎么又能断定,追着荡寇就能追到踪迹?
他就真的鬼迷心窍,认准了真有秘籍,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,更有甚者,偷鸡不成蚀把米?
其实她也不想琢磨,不过闲来无事,也只得随便琢磨,可惜直到入了蜀境,也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,且也仍未得着谢家消息,倒是帮着杨程躲开了几回北少林的追踪。
回想起来秦采桑就忍不住发笑,此事要给广和子得知了去,她岂不是真个落实了助纣为虐的罪名。
不过虽是情势所迫,但给北少林添些麻烦,她也甚是乐意。
只是时隔多年,她还真记不得那山谷在何处,就晓得是在才从锦官出来的路上。
她把这话一说,杨程只当是她推诿,阴阳怪气道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威胁着要取谢沉阁一根小指做个见证。
她不想打击他,但实话是他就算真把那小指搁在她面前,她也认不出是谁的。
这话一说,杨程便愈发气急败坏,更不肯叫她安歇,非逼着她带路,在山间转了几日。
可她只觉那山全都长得一个模样,路也都一般陡峭,况且心里晓得纵然真个寻到地方,总不能说叫他跳下去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