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程恼得一张脸通红,“你是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?”
真是禁不得逗。秦采桑叹了口气,“我是夸杨堂主呢,怎地就不识好人心。对了年叔,我实是有些饿了,可能劳烦您快些么?也不必甚么美酒佳肴,但能饱腹就好。”
年叔听着,却不敢应,只把眼去瞅杨程。
杨程自顾自恼了一会儿,到底把手一挥,“照做!”
年叔连忙应下,走出两步,看那少女还站在原地,便小声招呼她道:“察察,走罢。”
杨程眸光一转,忽然道:“她就留下吧。”
年叔有些迟疑,但终究没敢逆他的意思,安抚了那少女几句,便犹犹豫豫地走了。
杨程叫人留下,却竟并不理她,只把眼睛合上,自顾自往椅背上一靠。
秦采桑还当自己又得救美一回,见状不禁一时转不过弯来。怎么回事?总不会是美人计噻?可她又不喜欢女子,而且已有心上之人,话说回来,此时姜涉在做什么呢?
她走了片刻神,就见那少女已自顾自寻了个角落一缩,埋下头去,分明也没甚么套近乎的意思。
或许这一切只是凑巧?
炉火融融,灯光温软,衬得她一头金发愈加流光溢彩。秦采桑瞧在眼里,竟有些许恍惚,只觉此情此景荒唐又不可思议,这同她设想里全不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