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大龙却不就问,且打发着手下兵士去了,这才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“就是……说是那位公主,和咱们将军,曾经是有婚约的。”
秦采桑眼瞧着路旁有数人投来一瞥,心道他这声音再怎么压低,也犹如闷雷,却也懒得提醒他,只拉着他往道旁一避,“无端端地说这个做什么?”
郝大龙满脸好奇,“就在外头喊起的呀,说什么公主就在军营里头。那姓德的娘娘腔当场脸色就变了,我听老铁说,那公主从前跟咱们将军有一段,眼看都要定下亲了,想不到又给嫁到漠北去。”
秦采桑横了他一眼,“你倒会操闲心。”
“不是啊,我这不是想给咱们将军出气吗?”郝大龙嘿嘿笑了两声,“秦姑娘,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啊?要是真的,我说那皇帝老儿也真荒唐……”
“我看你是嫌脑袋顶着太重吧?”秦采桑嗤了一声,“我告诉你,这话别叫军正听见,否则回头问你一个惑乱军心之罪,看谁还保得住你。”
“那哪儿能啊?”郝大龙一边嘟囔着,一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脖子,“但真有这么回事?”
“我怎么晓得?”秦采桑懒得再多与他分说,“京里的风言风语多了去,还有人讲我跟将军有情呢,你觉着可信?”
郝大龙显然是大吃一惊,直勾勾地盯着她,“……真的?”
秦采桑给他噎得一口气缓不过来,只板着脸将他一瞪,“快去做事。”
郝大龙倒也没敢再多废话,麻利地扛起麻袋一溜烟地跑去赶上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