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采桑冷冷地看着他,将剑往前一递,“到底是哪天?!”
池知府唬了一跳,“昨天!昨天!”
荡寇忽地扬起,直逼他面上。池知府闭了眼往后一缩,秦采桑却是收剑回鞘,气极反笑,“嗯,真好,真是爱民如子。”
池知府好半晌才睁开眼来,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小心翼翼地还想解释甚么,秦采桑却只冷冷道:“穿好衣服,跟我走。”
池知府吓破了胆子,只以为她是要寻个僻静地方了解自己,死活不肯动弹,“秦女侠,本官这就再写一道折子,本官这就把那些灾民请回来,本官……”
“怕甚么?我若要杀你,现时便可杀了。”秦采桑要笑不笑地打断他,“送走就送走吧,只是灾民远道而来,总不好空手而归,你同我去打开仓库,拿出些粮食来……”
池知府吓了一跳,“秦女侠,本官不明白……”
“不明白?我看你明白得很。”秦采桑冷冷地道,“起来,叫人去涵嘉仓,放粮!”
“使不得,使不得啊!”池知府连滚带爬地跌下床来,“秦女侠,这是要掉脑袋的呀!”
秦采桑轻轻抚着荡寇,轻描淡写地道:“嗯,不去也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池知府把头摇的像拨浪鼓,忽然之间灵机一动,“秦女侠有所不知,这、这涵嘉仓自成一系,纵然本府想开府库,也做不到啊!那库门加了数重大锁,本官也只有其中一重,还有一重在知州大人手里,他也得接了圣上旨意才能开仓,本官知道秦女侠是心疼那些刁……灾民,可那真是不可能啊!”
秦采桑半信半疑道:“不就是一把锁么,我这剑勉强算得上削铁如泥,大可一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