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一张俏脸上被碎枝划出几道口子,眼角眉梢间尽是冷意,将德元冷冷一瞪,“你再出声,老娘这便结果了他。”
“别……别……”德元立刻把嘴捂了起来,颤巍巍地往前去了一步。
那女子立刻便冷冷喝道,“退回去!”手中刀锋作势往下一压,德元立刻不敢再动,只颤颤地在原地站定。
姜涉道:“姑娘,有话好好说,你且放开……”
那女子冷冷道:“闭嘴。”
姜涉不敢触怒她,只得收声。
那女子一手持刀,一手将永王脉门紧紧扣住。永王一张小白脸上已全是冷汗,不过倒未如姜涉以为的那样惊慌失措,反而仍是狂傲地道:“你若敢伤本公子一分一毫,本公子管叫这天下再无你容身之地。”
那女子只冷笑一声,忽地在他臂上捏了一下,“老娘倒想看看,你如何叫我再无容身之处。”
永王痛呼出声,疼得冷汗直冒,一时之间再无作声。德元叫了一声“爷”,似是情不自禁地往前挪了挪。那女子又将他冷冷一看,德元却毫无所察般,只管乌七八糟地乱骂她。
女子忽地重重再捏一下永王伤处,德元慌了神,终于住口不言,女子左右一望,只冷冷道:“放心罢,老娘暂时还不想要这小子的命。”
姜涉忧心如焚,四下看顾,估摸着那些暗卫何时能至,怎样才能将永王平安救下,兀自焦急不已之时,心中却忽然电光火石地闪过一个念头。
这沿路大大小小也都经过坎坷,只算那是小打小闹,无人出手也就罢了,可此刻永王身处险境,都无人出头,该不会、总不会,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暗卫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