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却着实咽不下那口气。
呔,恼人得紧!
不防江眉妩在侧瞧她许久,忽然学着曲六幺适才的动作,轻轻碰了碰她的脸。
她当即浑身一颤,失声惊叫,顿时惹得三人都回头看来。她勉强笑笑,将三人糊弄过去,才埋怨地看向江眉妩,小声质问她:“你做什么?吓我一跳。”
江眉妩却半点愧疚都无,反而是笑意盈盈:“这可怪不得我,谁晓得你这般魂不守舍?究竟是怎么了?”
秦采桑再要怪她,又觉无话可说,忍不住瞪了前头的曲六幺一眼,“还不是为着她?我回头再同你讲。”
江眉妩倒也没为难她,只是笑道:“那你可要记着。”
“记着记着。”秦采桑实是不想再提此时,只忙着将她敷衍过去,一指前头道,“好像到了。”
江眉妩便也往前看去,见是谢酩酊果然都停了步,同门外的丐帮弟子打过招呼,才示意她们也都过去。
两人便跟过去,从外头一看,才晓得傅含笑比不得曲六幺同向惊天,只得被五花大绑地关在柴房里头,身子折成一团,不时费力扭动一下,显然滋味不太好受。
杜千觞掇了条板凳,大马金刀地坐在他面前,一手端碗,一手拎鸡,左一口喝酒,右一口吃肉,大快朵颐,津津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