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六幺摇了摇头,“若是如此,那姐姐大可放心,其实堂主她本就心怀死志,她的死非但与姐姐无关,甚至堂主与奴家都得要多谢姐姐呢。再说,奴家这般中意姐姐,又怎会舍得……”
秦采桑一听她又要扯那些风月情浓,当即出口打断:“得了得了,不肯说便不要说。”
“姐姐不相信我?”她又用那一等委屈的眼神看着她,直是泫然欲泣。
秦采桑只觉心烦意乱,“相信?那多少也得可信,我可瞧不出你家堂主心怀死志。”
曲六幺瞧着她叹了口气,幽幽道:“姐姐想不通罢?其实奴家也想不通,可姐姐总该承认,堂主当时若是想走,也不是走不成的。”
秦采桑嗤了一声,只道她是胡言乱语,然则仔细回想当时情境,却又不得不承认好像的确如此,不过那也说明不了什么,“当时纵然能够走脱,可她早已是在京中挂了号的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她又能走到何处去?”
曲六幺的眸光闪了一闪,又是轻轻叹了口气,“原来姐姐是在担心姜公子。”
秦采桑听着只觉可笑,“不然我还担心你么?”
曲六幺叹道:“姐姐当真胸怀坦荡。”
秦采桑只哼的一声,不置可否。
曲六幺又抬头望着她笑道:“姐姐觉得我如何?”
秦采桑无言地看她一眼,真真是再耐不住性子,正想同她好好说道说道,曲六幺却忽又笑了起来,“奴家不是那个意思,奴家只是想说,姐姐虽则快人快语,胸怀坦荡,可姐姐这般问我,纵然我说不是,姐姐又真个肯信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