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涉没错过她那极短的一停顿,“怎么?可是镇之给两位姑娘添麻烦了?”
秦采桑却未立刻说话,只看了看一旁脸色平淡的姜沅。
姜涉知她有顾忌,便道:“阿沅是我义弟,亦是镇之好友,秦姑娘尽说无妨的。”
秦采桑看看她再看看姜沅,忽地笑了一笑。
姜涉只觉她笑得有点奇怪,却也并没有太多心,“秦姑娘?”
秦采桑轻咳一声,正了正神色道:“是这样,何公子一路跟着我们出来,原是说初初辞官,不知方向,眉妩一开始没说什么,我也就没说什么,直到后来就碰上那疯子,何公子为救眉妩受了伤,眉妩才终于问我,何公子是不是有别的意思,我见瞒不住她,也就干脆问她有没有意思。
“她说……总之她没有那个意思,还说等何公子伤好之后,要亲自同何公子讲个明白,姜……杜兄你也省得,这种事若真说个明白,后头就不好再同路了,何况我们两个还另有事做。可若放任何公子独自一人,却又不太妥当,幸好今日撞见杜兄你,我想或许杜兄可以略作解劝,若是使得,过后一道折返京城,那也更安心些。”
“我明白,这一路镇之他承蒙姑娘关照,我先代他谢过姑娘。”姜涉点了点头,禁不住看了永王一眼,心里虽有些发愁,但也晓得未必就说不通,“之后的事,我再与他说罢。”
“成的,姜兄不必这样客气。”秦采桑笑笑道,“若是不方便,何公子在山庄里多留一阵也可,这边高手不少,也不会有甚么问题。”
“是。”姜涉少不得还是再谢过她,又忍不住笑了笑,“秦姑娘其实若说不惯杜姓,或者可以唤我表字如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