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涉不动声色地看着她,“我还以为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。”
“明白,杜公子不喜欢节外生枝。”曲六幺含笑着向前走了两步,“可是若两位公子非得往徽州去,有个枝节却不得不处置。”
姜涉将青虹漫不经意地一握,“哦?”
曲六幺顿下脚步,眸光扫过麻脸与铜锤大汉,依旧笑得脉脉含情,“公子难道不知,唯有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?”
铜锤大汉忽地挣动起来,只穴道受制,人又被缚,只能徒劳发出咿呀声响。麻脸也如出一辙,只是望着姜涉的目光里满是恳求。
“姑娘虽是说的不错。”姜涉淡淡看他们一眼,又收回视线来望住曲六幺,“只是我又有甚么秘密需要保守?”
曲六幺依依含笑,柔柔地道:“公子现在或许没有,可是被他们出去一传,恐怕就有了。”
姜涉不动声色道:“譬如呢?”
“譬如……”曲六幺眼珠转了一转,“譬如他们会以为,公子也知道了那些他们想知道的东西。”
铜锤大汉反应愈发激烈,曲六幺瞧他一眼,依然笑得灿若流霞。
姜涉表情却无甚变化,“那么依曲姑娘的意思,杜某又该如何?”
曲六幺笑道:“杜公子是聪明人,何必明知故问?”
姜涉淡淡道:“可自杜某看来,若是连曲姑娘一同除去,这个秘密岂不是会保守得更加彻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