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几岁的时候认识殷离跟殷雅的?”魏宁先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他知道,要对面闭着眼睛书生乖乖说出这个问题的答案, 他需要循序渐进地先回答一些对方不太抗拒的问题。
这样才能打开他的心扉, 让他回答那些真正藏在心底的秘密。
“12岁, 我比他们大5岁。”江诸对这个问题果然没有抗拒,很快就做出了回答。
“在哪认识的?”
“国子监,师尊领着他们两个人,还有小睦,说以后他们三个是我的师弟妹,要我照看他们。”
“你觉得他们好相处吗?”
江诸虽然眼睛紧闭,嘴角却微微翘起,点了点头。
“阿离很聪明也开朗,经常动手做各种有趣的游戏,刚认识的时候,小雅特别喜欢哭,我们一直在哄着她,不过她也知道我们担心她,后来想哭的时候,就强忍着,不在我们面前哭,而是去找师尊,小雅最粘师尊。”
“你知道她那时为什么喜欢哭吗?”
“我当时不知道。”江诸身上的气息稍显不稳,却没有惊醒,这让魏宁没有再次把手中的细长尖锥刺进江诸的身体。
“可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,”江诸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出来,“她来国子监的几个月前,兄妹两人被带去了卢至族的村落,亲眼目睹了卢至族族人被屠,血脉与整族的灵气被铸成善剑,放进他们的内相中,那时他们日夜感受体内卢至族的怨恨与诅咒,小雅没有修炼灵气,只凭一口神脉之气撑着,经常被吓哭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魏宁顿了一下,接着问道。
“阿离告诉我的,一直以来,他总是想尽办法想分散小雅的注意,让她能开朗一些,当时他在绘制一本给小雅的书时,说他要送给小雅很多礼物,想逗她开心,还把得到的善剑剑鞘藏在了延庆宫,那里只有小雅能拿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