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轻言听出她的不乐意,犹疑的缓慢道,“累了?那你早点睡吧,我不吵你了,晚安。”
“嗯。”温卿语有些急切的挂断了,将手机搁下,复又再次拿起将那份协议拍给顾轻言,“有需要补充的就说。”
顾轻言看着那份冰冷的带着鲜明界限的协议,久久无言,静默良久,才回复,“没有。”
顾轻言放下久久没有等到回复的手机,疲倦的靠着椅背,抬手抵着额,掩下眸中的挫败。
一夜安然度过,司清晚来上班的时候特意给顾轻言带了早餐和黑咖啡,果不其然的看到了某人眼底一片青黑和掩饰不住的红血丝,摇头轻叹的低语道,“你确定你熬得过离职当天?”
顾轻言揉了揉太阳穴,没接话,手倒是很实诚的接过她手上的黑咖啡,嗓音微哑,“我一会找时间休息。”
“三明治也吃啊,别只光喝咖啡,你那胃不要了?”司清晚将三明治塞到她手里,眼睛紧盯着她。
“能正常点吗?”顾轻言不太习惯这么体贴的司清晚,有点疑心的偷偷摸摸的扫视着手里的三明治,没来由的有点怕。
司清晚见她那疑心的怂样,微眯着眼睇她,嫌弃道,“吃吧,没毒,你娶的要不是温卿语,就没这等待遇了。”
顾轻言突然更没胃口了,咬了一口便搁下收好了,拿着黑咖啡喝着边与她道,“你还是把我的巧克力棒补回来吧。走了,开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