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夏认真地收下牌子,顺口曝了几个白磊的黑料当做回礼。怎么当好白磊的秘书她不知道,白磊的黑料她管够。
杨秘书走后,白夏继续查松宏禧的信息,新闻说了他在六年前散尽家财为儿子还债,出让了5的股份给儿子。
为了保住股份,也不再相信自己孩子,就将剩下的10出让给了自己的女婿崔皓。
这让白夏想到了自己大哥,他当年被骗投资了一个所谓赚钱的产业,赔了钱欠了债,最后去逼白磊分家。
同时白磊被凌岳的其他股东摆了一道,卖了凌岳股份给自己那个大哥还了债务。当年白夏还在外婆家,对这件事也只是听说。
这些变动看似是寻常的内斗,可是起始的原因都是纨绔欠债,最后的获益者都是近几年与松云和投资方向一致的人。
直觉告诉白夏一张内斗夺权的大网正在拉开,或许已经在收紧了,不知道松云和到了哪一步,不知道她是否已经要收网。
白夏陷入沉思中:松董事长不可能这么多年来还没咂摸出味来。
那天白磊和他那天在饭桌上给自己的职位,应该是警告松云和的一个信号,让她以为自己是松宏年派来查她的。
怪不得与松云和认识的这一个月,寥寥数次见面,她微笑的时候,眼神中似乎有股寒意,原来不是自己的错觉啊。
白夏无语凝噎,资产啊、权利啊,她并不想卷入其中,她现在只想知道松董事长什么时候给浅予投资,趁松云和还没有“杀人灭口”前赶紧抽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