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吉面有惭色道:“少爷说得是,是小的狭隘了。”
苏知行干咳两声道:“不管是一间小学,还是一间书院,我都会拿出十二分的认真来治学,方不负教书先生的身份!”
苏知行也不清楚学校命名这事有多少人知道,但既然常明轩没提,他也不敢早早就将此事宣扬开。
不过有一件事他是向常明轩确认过了,那就是书院的正式挂牌时间,必须得等钱天敦回到伏波港之后才会择时举办仪式。
所以即便苏吉亲如家人,苏知行此时也还是没有向他透露这个秘密,免得提前走漏了风声。
规模再小的书院,那终究也是海汉官方认证的高等学府。苏知行如能成功出任伏波书院首任院长,就算说不上名垂青史,至少也是光耀门楣了。
兴头过去之后,苏知行慢慢冷静下来,也意识到自己之前为教学所作的准备可能远远不够。
倒不是教个蒙学需要备多少课的问题,而是经营管理一间书院,他必须要考虑更长远的教学安排,为学生谋划好今后的发展道路。
最起码等钱大帅回到伏波港的时候,自己得拿出个像样的章程,免得钱大帅还以为从国内挖了个酒囊饭袋过来。
当然了,自己写的那首报国诗可不能浪费了,也要看准时机呈上才是。
但钱天敦的行踪是军事机密,何时回港,也没有人向苏知行透露准确的时间,这书院的牌匾应该一时半会还挂不上去。
伏波港这边紧锣密鼓为书院开张做准备的时候,钱天敦和高桥南刚抵达了伏波港以西两千里的巴士拉城。
钱天敦并不是第一次造访巴士拉,在去年年初,特战师刚进入波斯湾,还未启动伏波港的建设工程时,他便先跑了一趟波斯湾沿岸,也去了一趟巴士拉与奥斯曼国进行接触。
当时钱天敦在巴士拉发现葡萄牙人高价倒卖海汉武器给奥斯曼国,便与当地执政官伽勒尔谈妥了军火买卖,打算将这买卖接过来自己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