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行点点头道:“那接下来就看他对文教之事是不是真有那么重视了。”
与钱少宝等人交谈一通,苏知行也没了上榻小憩的念头,干脆出门拜访另外几位教书先生去了。既然存了要在这里办学的想法,那就得早早聚拢人心,说服其他人与自己一同努力。所谓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方能成事。
当然也是顺便给同行们显摆一下,这特战师的钱将军,苏某人已经见过面了,谁是伏波港文教界的领头人,各位仁兄应该心里有数了。
当天晚些时候,便有人来通知苏知行在内的几位教书先生,请他们到附近的军营内赴宴。
这次的接风宴专为新到本地的这一批移民举办,说不上有多丰盛,但肯定比他们在船上的时候吃得好,据说光是羊就宰了足足十头之多,而且酒水不限,可以喝个痛快。
只是要不要当着特战师少当家钱少宝的面喝个烂醉,相信人人心里都有掂量,即便要放开来喝,那也得等大人物离场之后再说。
苏知行本来也想在这种场合拿一拿文人儒士的架子,与本地官员谈笑风生,甚至还特地准备了两首诗,万一那位钱将军酒酣耳热之际,要点名让自己赋诗一首助兴,也不至于仓促间抓瞎丢了面子。
不过事实证明他是多虑了,跟着钱少宝出席接风宴的本地官员,清一色全是军官。这些人可没有什么品鉴诗词的兴趣,等到钱少宝将开场白讲完,军官们一个接一个站起身来,做完自我介绍后便举杯邀酒。
这种宴席没有太多繁文缛节,主要目的就是让新移民对本地官员的身份和分工有个快速了解,然后能够迅速地融入进来。
苏知行苦笑不已,他并不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