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没有那想法,也不排斥做饭。

午膳就地取材,自己钓上来的鱼再加上张云沛钓的,再加几个人吃饭都不嫌多。

萧启执一把匕首打算杀鱼,被船夫拦住:“哎哎这位公子,还是我来吧,别弄脏了公子的衣服,我来做,不过一会儿的事,您等着就好。”
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
于是萧启也没强求,专业的事该专业的人来做,她确实不擅长杀鱼。

钓上来的鱼被船夫处理好,剔除鱼鳞,去掉内脏,湖水冲洗干净血迹,再以船上备着的干净水源冲刷一遍,一切准备就绪。

黑鱼炖汤,剩下的用小炉子烤,足够这一大伙人吃的。

小小的案板上,菜刀飞舞,鱼肉被片得薄如蝉翼。锅里放入菜油烧得冒烟,下入少量的姜,鱼骨煎的焦黄,香气四溢,干净的饮用水从锅边淋入,发出刺啦的响声,汤色转白,鱼肉薄片一烫就熟,有些透明的鱼肉成了乳白色,汤汁浓稠。

萧启拿锅盖盖上打算再闷一会儿,转而处理烤鱼。

准备烤制的鱼用姜片和盐腌制去腥入味,船上材料稀少,并无其他香料,索性鱼肉新鲜,胜在鲜这一字,也别有风味。

烤鱼架上了炉子,她打开锅盖,白色的雾气缭绕,清甜香气争先恐后涌出来,边上围坐的人不约而同地深吸口气,真香啊,鱼汤已然煮好。

萧启端了碗,舀起鱼肉汤,怔住了。一时竟不知应该先递给谁——先孝敬给阿姐,还是给小公主?

这是个问题。

优秀的女人最会处理家庭关系,闵于安也没让她纠结太久,直接接过了碗,双手捧着递给容初:“兄长先用吧。”

还顺手插了个勺子进去,贴心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