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出怨言,怒其主将,不听约束,”萧启狠狠瞪他一眼,扔下一句:“自去领罚二十军棍。”
说罢便不去管他。
萧启扭头看向副将:“吩咐下去,所有人,放下手头一切事物,即刻列阵,本将有话要说。”
“是!”
累了一路、忙着扎营的将士们于是全部集合,还在嘀咕——
“将军这是怎么了?突然干什么?”
“不会是要加训吧?”
“呸,走了一路,将军没那么变态!”
“那你说,将军让咱们集合是干什么?”
“我哪能知道啊!”
……
萧启扫视一圈整整齐齐站着的将士们,眼神如刀:“本将问你们,有多少人是不甘心走这一程的?”
从厮杀的战乱中被召回京,却又被吩咐护送和亲,心中难平之人不在少数。
反正法不责众,所有人都这样,又不是我一个。
底下人这般想着,无所畏惧,面上也是不平。
萧启望着嘈杂不少的阵营,忽然笑了:“那你们知道为何要走这一程吗?”
还能为什么,不就是和亲吗?
人群静默一片,但初见将军这般神色,没人想做这个出头鸟。
萧启叹息一声,连个有胆量的都没有,只敢在心里不满,这就是大邺的兵士?
“因为朝廷的命令。”一道年轻的嗓音打断了她的思绪,她循声望去,是个十五六岁的稚嫩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