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你。”祁时十分顺口地接道,全然没管早已在连连吸气的一干人等,他们虽然不敢看,但听得可清楚了。
“别贫嘴,松手,乖。”代亦然抬手捏了捏祁时的脸,开口时有些诱哄的味道。
祁时还真就乖乖把人给松开了,只是深深地看了代亦然一眼,而后垂眸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,压下因过分靠近而汹涌的欲念。自从她喝过代亦然的血以后,压下渴望变得相对容易,但生出的渴望却无孔不入,仿佛在一寸寸蚕食她的理智,直至彻底崩塌的那一刻。
有解吗?有。
这不过是血族对“歌唱家”的本能,彻底地占有可解,即初拥标记仪式。但它缓慢又危险,本就需要血族极强的自制力,即使是针对普通人类,何况是一个“歌唱家”。
而且,还有一个最为关键的事情,初拥标记仪式,会让另一个人转化为血族。她将不老不死,也将背负血族的宿命,那被视作禁忌的宿命。
祁时不确定是否要让代亦然面临这样的选择,理智、本能和情感三方拉扯,以至于她清醒地认知着一切,却无力阻止它发生,只能饮鸩止渴、飞蛾扑火。
当然,祁时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,只等着撞得头破血流,只是需要做最坏的打算,总归她不可能放手,那就只剩下尽可能消弭负面影响这一条路了。
代亦然坐好,一侧眸就看见祁时郁色沉沉的脸,皱眉,“祁时。”
祁时抬眸,眼底晕开一抹微光,轻轻一应,“嗯。”
“想什么呢?”代亦然皱着的眉没松,眉眼沉沉,眸底都是探究。
“没什么。”祁时只是回道,眉眼几近温柔。
代亦然脸色一沉,“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