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的态度软化了很多,“不一定的,你要相信……”
“她是我的‘歌唱家’。”祁时捏着手机的手发紧,“季月,你不能将希望寄托于一个十八年没碰人血的血族的自制力。”
季月无声地叹了口气,“那我让她走?只能等往后想办法让她献点儿血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祁时神色稍缓。
季月:“?”
“这件事我来处理。”祁时道。
季月:“行吧,老板,我五十年前跟着你的时候,没想到你能混成今天这样,喝口血都得等别人献爱心,太惨了。”
“……”祁时面色不虞地挂掉电话,垂眸又给季月发过去两个冰冷的字,“降薪。”
季月欲哭无泪之际,祁时已经将手机扣在桌上,迈步朝着楼下走去。
听到脚步声的代亦然抬起头,正看见祁时缓步下来,对方依然没什么表情,一如既往地冷漠,酒红色的丝质睡衣衬得她皮肤雪白,眉眼愈显霜寒。
“祁老师。”代亦然对上祁时的视线,唇角缓缓勾起,笑得让人有些心痒。
祁时将视线移开,随口应了一声,“跟我来。”
“嗯?”代亦然一时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