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不明白她自己。
她喜欢人家又对人家发脾气,把人气走了,她又自责到去负荆请罪,投怀送抱地讨好。等人临幸过她,她却不开心,觉得没意思。
她怎么会到这个境地。
没有途径宣泄这些情绪,她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,她想到了盛栖。
她暂时不打算告诉盛栖她跟温栩的事情,并不体面,或许会吓着盛栖。她只想有个人,陪她说话就可以。
她不想再被自己所折磨。
无论盛栖变了多少,笑起来时,还是那样明亮照人。她喜欢看,喝了点酒,她忍不住就多说了些。
她很希望成为曾经的盛栖那样的人,敢爱敢恨。可是现在连盛栖本人都不完全那般了,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希望呢。
盛栖警惕性很高,在她情绪收不住时,突然问她:“你不会……要跟我表白吧。”
成涓那一刻愣了一会,笑盛栖好玩,脑洞太大了;又觉得悲凉,她真可怜。
瞧,人到了一定阶段,连回忆和吐露心意的权利都被剥夺,稍一谈深,别人就以为你别有所图。
她忽然感到浓郁的孤独。
为了摆脱烦杂思绪请盛栖来家里,跟她大聊过去。可是盛栖或许没把她当成怎样要好的朋友,她贸然将人请到家里,莫名忆当年的举止,对人家而言都是奇怪。
那一刻她想宣布,就喝到这里吧,可以送客了。
但盛栖却突然有了话题,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。温栩的脸就浮现在她面前,她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