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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她再说下去,就会把人说哭。

成涓觉得好笑。

温栩不可能哭。

温栩比她年长几岁,比她见识得多,这类人成熟冷漠,心肠硬得很,怎么可能脆弱。温栩有钱有地位,锦衣玉食,呼风唤雨,也根本不值得同情。

她如果在这个时候怜惜温栩,她准是脑子有病,圣母心泛滥。

在她打算把话说下去的时候,温栩突然说话了,“好嘛,不去酒店了,你如果累,我送你回家休息,我今天不烦你好不好?”

“不是……”

“我也不逼你跟我笑,要是觉得我的话没意思,你就不理我呗。生气干嘛。”

温栩大概觉得,今晚要是不多嘴问那一句,成涓就不会恼,不会跟她撕破脸。

她的让步看似在妥协,实则根本没让到根本上去。

成涓要的不是这些,可是她偏偏装傻。

被她接连地打断话,成涓没法连贯地说下去,大脑短暂地卡住了。

方才交战的双方在她愣神的这一会功夫,迅速换了胜者与败者的位置,隐忍心软的一方开始掌局。

她想起旧事。

她弟弟成南初中读完后考上了普通高中,成绩不算好,但家里希望他继续读。他自己却受不了家里穷,吃穿都要求人,处处捉襟见肘,直接找了班上,赚钱补贴姐姐跟妹妹。

连高中文凭都没有,做的自然是体力活,好在他肯吃苦。那年做工时不慎摔伤,他领导不愿赔款。成涓那段时间在处理,恰好温栩到她家发现,了解后就把事包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