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无偿加班和此时丰盛的早餐,与她温栩的关系大吗?换个人当时给柳成涓钱,她照样能够伺候别人。
这样一想,温栩的脸色也变得难看,嘴里的食物没了味道。
两个人各自沉闷,谁也没有哄谁的意思,都没义务。
温栩还想着吃过早饭再继续睡,今天就在这玩了,眼下没了兴致,放下筷子,抽纸巾边擦嘴边进房间换衣服。
穿戴整齐后,没跟成涓打招呼,转了场子玩。
少了一桩公事,成涓松一口气,将家里收拾一遍,枕套和被单扔进洗衣机,开始工作。
表面上看,把温栩哄开心最重要,那位挥金如土,眼睛一弯,就有奖赏。但她心里有数,把时间放在提升自我上更有价值。
自己的东西跑不掉,别人赏的迟早会丢。
那次连口角之争都不算的事件之后,温栩对她态度淡了,只剩下工作交流。
整个月温栩只喊她出去一次,还是第一晚那家酒店,成涓忍着心里的介怀公事公办。她认真投入,温栩安静享受。
结束后温栩接了个电话,她也懒得躲开,只是下床坐在桌边,边接听,边开了瓶水喝。
成涓对她的事情不感兴趣,但她究竟不能闭上耳朵,风流话就轻巧地钻进她的耳朵。
“今晚不行,别闹,明晚陪你。”
“现在在家,休息了啊,不想再出门……当然一个人了。”
“哦,你生日要到了。想要什么?呵,太贪心。”